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我和欧阳飞闲逛着,碰巧来到了一家卦摊前。那个只有一只眼的算卦先生突然叫住了我,说:“先生,请留步。”我笑着回应:“我可没有钱,只是赚点稿费养活自己,你千万别给我算卦,太不合算。”

但他的一句话让我停了下来:“先生,我不收你钱,但你这个月将命犯桃花!”欧阳飞立刻兴奋地说:“好好好,哥们啊,赶紧算算,在什么方向?”我们蹲下来,一会儿变得十分虔诚。谁不愿意命犯桃花呢,特别是单身的男人。

西南方向。但桃花中有小人,有小劫,你要一步一小心。我转头看着欧阳飞,他畏惧地说:“哥们,看我什么,我又不是你的小人,我只暗恋‘张曼玉’。” 欧阳飞就是我的小人,从上大学开始,每次恋爱全让他搅黄,他损我的女友燕肥环瘦,因为总以“张曼玉”为标准,所以被他搅黄都没有恨过他,但谁说他不是小人?

这一卦算得我笑逐颜开。欧阳飞说,“犯了桃花要让我看一看桃花,看一看比‘张曼玉’如何。” 最终,为真犯着桃花,我给了那一只眼的朋友20块钱,但也给了他一句话“你依然算算哪儿有500万的大奖,然后你去摸,比在这守株待兔强。”

然后还和往常一样,日出而息日落而作,全夜和欧阳飞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三里屯,与世界各国人民在这里齐集。那天饮酒到凌晨,一个电话叫走了欧阳飞,而我一个人又喝了三杯伏特加,加上肚子里的酒足以让我分不清东西南北。我一出酒吧门就想吐,当我准备低头时,却撞进了一位面若桃花的姑娘。

“张曼玉。” 我失语。她怎会半夜在北京?你喝多了?她问道。我摇头。“张曼玉”送我回家吗?你是谁?I连续地问道。“張曼茹”,请问您哪里人?

西安。这正是我命中的西南方向!她竟然答应带我玩几天,这才发现,她真是个神奇的人物。在她的陪伴下,我们去了长城、故宫、颐和园、天坛等等中国人民引以自豪的地方。我给她照了许多相,那些照片中的她极像“張茹”,身材更像,她居然也1.69米高。

去长城那天,我拉着她的手,在长城边上吹风时风把她的长发吹得飘逸无边,然后我从前面搂住她的细腰,没有人嫌疑我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,即使是我自己也不嫌疑。但当晚,我们却遭遇了一场意外——我们的包裹一起消失无踪!

原来,“張茹”并非普通女子,而是一位精通魔法的手法高超之辈。在惊讶与困惑中,我们找到了答案——一切都是预谋的一部分,是为了考验我们的信任与爱情。当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,我们发现真正重要的是彼此之间的情感纽带,而非任何幻觉或迷梦。

一年过去,这段经历成为了我们关系深化的一个重要篇章。而对于那些曾经以为能掌握一切的人来说,无论他们拥有多少知识或力量,最终还是无法逃脱生活本身最简单最直接的事实:真正意义上的爱情,是建立在共同经历中,不是在虚构或欺骗之上的游戏。